芒果馅儿元宵

深深井里一块儿冰!

【明楼x方孟韦】大城大事 2

改下前文八阿哥,考虑已有了伯禽平阳,明台离开上海已七年。





“虽然我不富甲天下,却拥有无数个艳阳天与夏日。“

那时在巴黎,书柜的第二格专门用来放置梭罗的书。
明楼不常去翻看,收集古籍只是他的兴趣,而这些新奇丰富的政治理论他又早早烂熟于心,看与不看,也只在纸页上会否多些褶皱的区别。
这么说也并不准确,他读书时,需得看完一页,再翻下页。两手捧着书面,悠闲靠在书房绵软的椅座上。
而另一个人,他总是捻着书页,好似在思索着什么,下意识地用指尖刻画。不消一会儿,平整的书页留给揉的皱巴巴。
明楼也说他,只是为了打趣。说你小子,你不心疼我可心疼。
——心疼什么啊,我的手可没那么娇贵。
我说书。
——……

他笑着看那人睁大了眼睛,端过去一杯热好的奶茶,里边掺了蜂蜜,仅是闻闻就觉腻味。

第二天,书柜里就多了一本崭新的《瓦尔登湖》,仅是他一句无心无意的玩笑话,那人就赶快去买了本崭新的,有着刺鼻油墨味儿的书回来,搁在原先那本的旁边,算不得相应成趣。
那本旧书,被捻得满是指印的书,还留在维也纳乡间的别墅中。

看到新书时,明楼是有些窝火的。
他说不清为什么,他那时有二十六七岁,拧着眉,用着令如今的自己觉得有些幼稚可笑的口气开口。
他记得自己说……“这一柜子的书,就算你都揉过来一遍,那也是好的。”
“你就是丢了烧了,也不要再买回来新的。”
“记住了么?”
“阿诚。”

阿诚。

明楼忽而觉得有些冷,掌心生寒。明台走来捡起他的行囊,沉声说了句,走吧。

曾几何时。
明楼有些恍惚。曾几何时,自己还觉得,明台依旧是个孩子。会哭会闹会笑,会自作聪明,有时会露出马脚。
六年前的一日,约摸是他跟叶碧玉成亲那晚,罔顾组织的纪律,直接把电话打进了明公馆。
铃声响了四次才被人拿起,明台打了个酒嗝,正想跟阿香说别告诉我大哥,偷偷跟阿诚哥说一声得了,未料到入耳便是明楼的声音。
明台晃洒了杯里剩余的酒,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
接电话的不是阿香。也不是阿诚哥。
偌大的明公馆,只剩下一个人了么。

“明台,恭喜。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

明楼借着微弱灯光看向院内,叶碧玉在收拾桌面,然后端上饭菜。虽看不清是什么菜,只听明台在身前说,粗茶淡饭,委屈明局长了。
他向前一步,推开了们。

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涌过来,平阳跑在前边,一头撞进了爸爸的怀里,伯禽不好跟妹妹抢位子,只能站在一边,抱着爸爸一边的胳膊,眼里亮闪闪的。
明楼微笑,伸手摸了摸伯禽的发。
孩子们这才惊觉还有客人,红着脸跟明楼问好。
叶碧玉过来招呼,又免不了一番寒暄,几人落座,用餐。确是粗茶淡饭,比在抗战时期,军统集训时吃的还差。明楼浅浅尝了几口,他奔波久了,确是还没什么胃口。稍后还要赴前任局长的约,说是为他接风洗尘,免不了一番敲打勾结。
叶碧玉看他没吃多少,也就抱怨明台明知来了客人还不带些好的饭菜回来,明台就笑,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没说什么。

他已经不年轻了,并不是指年龄。
明楼打量着自己的弟弟,好似透过了那些分别的年岁,静静地看。
上次见面,是在上海的火车站,那个哭的一塌糊涂的少年,再也回不来了。
这么看着,就好似又看到一个女孩儿,神情冷漠,脸上还挂着未落的泪。他们在长长的岁月里遥相对望,无声胜有声。旁观的明楼也回身,想找到能同自己对望的人。

然而身后,空无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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