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果馅儿元宵

深深井里一块儿冰!

大城大事 1

被太太白月光虐后心有不甘。(喂)
没梗没思路,想到哪里写到哪里。
楼哥代保密局北平站长,也就是王蒲忱职位。小少爷=崔中石,雷这个设定的就麦要看了。
标题也是歌名,脑洞来源,建议配合食用。

明楼走的那日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上海迎来了久久未见的好天。许是冬日刚过,春寒料峭着,留着几分稀薄凉意,仍不依不挠的往路人的衣领里钻。

太冷了。

他提了行李进站,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座城市,这座他深爱的,又满是回忆的城市。上海依旧冷着,却没有他将去之地冷。
北平,他曾去过的。他去过的地方不在少数,多是求学之时随性游历,且多是异国风光,而足下这一方大好山河,他却未领略许多。

窗外的风景依次模糊,变换。明楼却没了去看的心思,只是拿起一侧的报纸垂首略读。他原先没有读报的习惯,只是家里人有。如果有闲谈逸事,倒可以拿来看看。有什么大事,他是一概不听的——上海能有什么大事,即便是有,又有多少是不经他手的。

坐的久了,后颈不由有些酸疼,他附手上去揉,拿捏的不很到位,解不了乏,反倒连手腕也困顿起来。
好嘛,因为这些事原本不由他做。他只是会上班时顺带去买份报纸,带去搁在秘书处——那也是情况极少的境地了。他总坐在后排,看街上来人熙熙攘攘,等着开车的人去买来报纸。车子启动,油烟味道不大,却给人以燃烧的微暖错觉。上班的路再熟悉不过,身前的人再熟悉不过。

明楼心里多少有些酸涩的疼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报纸了。

窗外寒枝上栖着离群的孤鸟,火车驶近带来的风声便令它仓皇飞走。明楼看着那只展翅却在风中摇摇欲坠的鸟,眸中含着旁人看不懂的光。

明台到了北平已有三年。
大姐走了三年。

明楼低头,好似想在包里翻出些什么。拉链开开划划,终是没有再动。

“崔婶,还是我来吧。”
方孟韦笑的有些无奈,只是把平阳抱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哄。他曾有过一个妹妹,小小的软软的,颠颠地跟在他身后走,含糊不清地嚷着哥哥们的名字。他们在美国长大,妹妹还不会讲中文,会说的头一组汉字是妈妈,然后是哥哥。
他还有表妹,木兰。那是个热烈的姑娘,有他所艳羡的一切。木兰只会跟他撒娇,耍脾气,而不会像平阳一样,只会在委屈时咬着唇小声哭泣。
叶碧玉在一旁站了一会儿,还是抬手抱回了平阳。

“哭做什么啦!哎呀……方副局长真是不好意思,阿拉中石去火车站接个老朋友,没有在家,还是去屋里等吧?”

“不了崔婶儿,我来本就没什么事,送些米面过来。伯禽跟平阳还在长身体,崔叔还一直推辞。趁着他不在家,那刚好。”

又寒暄了几句,方孟韦替平阳擦干了泪,走出了这间老式四合院。
天有些暗了,北平的春天也一贯冷着,方孟韦穿得单薄,被忽然大起来的风吹的着恼。他侧身避了避,待风小了些,才走出有些破败的小巷,回到了自己车里。

他自然没有看到,从巷口另一侧而来的崔中石。更没有听到,包裹脱手摔落在地时的沉闷声响。

明台回头,无言注视着面色惨白的明楼。

两人眼中都是无尽的哀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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